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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练气八层 (2 / 3)
        “死地？此话怎讲？”童柯急忙追问。

        “村后山中，方圆十里，到处死气聚积，石瘦土贫、树蔬木蔫、生机了无，不是死地，又是什么？”

        不听不知道，一听一大跳，童柯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细细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瑶崆山降雨充沛，到处草木葱茏，生机盎然，唯独后山一带特别荒芜。原来是一块死地！死地不利万物生长，人居其中，也多灾多难，寿短命苦。如此说来，整个伐木队都被门派抛弃了，自己也被四师姑坑惨了？想到这里，童柯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不免对对门派生出了怨恨之意。自己来瑶崆门，本来就是强迫的。来了之后，又是做最苦最累的伐木工。门派等级森严，人情淡薄，一切都凭实力说话。童柯人轻言微，自然也不可能受门派重视，更没得到照顾和好处。在他心里，门派就跟老祖宗的牌位一样，只有敬畏，没有好感和亲情。

        蒙生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你也不要耿耿与怀，怀疑门派的安排。伐木队长期在外作业，住在村里的时间短之又短，影响应该不会太大。”

        “可终究是死地呀！”童柯没好气地说。门派地广人稀，完全有条件易地而处。

        “伐木是外门中的外门，可毕竟是门派的弟子，门派没有任何理由要置自己的弟子于死地，肯定是另有原因。”蒙生平静地分析，言语间透着与稚嫩外表极不相称的老成。

        “能有什么原因，伐木队命贱呗！”童柯余怒未消，气鼓鼓地说。

        童柯身世坎坷，心智早熟，为人油滑，很少在人前吐露心声，此番却出乎意料地在蒙生面前一而再地表达出对门派的不满。伐木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把伐木村建在死地周围边缘，置伐木队众人性命安危于不顾，着实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刺到了他的痛处。另一方面，经过一席谈话，他不知不觉中把蒙生当成了尊敬的偶像、可信赖的朋友，真正的兄弟。除了蒙长老外，门派四位掌舵人没有一个对蒙生和三小有好感，甚至个个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从某种意义上说，蒙生和他同病相怜，甚至更可怜。他俩是天生的同盟者，类似的命运把他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彼此只有同舟共济，才能摆脱命运的桎梏。

        “所以，我们更要自立自强，而不是……”蒙生话说了一半就收住了。

        “而不是什么？”童柯双眼放光，紧跟着问。

        蒙生刀子般的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后，没有直接回答童柯，而是问：“你现在是蕴气八层吧？”

        “八层？”童柯狐疑地重复了一句。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蒙生若无其事地说。

        蒙生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起双膝，闭上眼睛，双手分放在两只膝盖上，十指结印，调整呼吸，运起了明正心法。他惊讶地发现，丹田之中的灵气居然暴增了七八倍。蕴气期，每突破一层，灵气就会增加一到两倍，具体数量因人而异，每个人都不甚相同，但标准大体可鉴。也就说是，单以体内增加的灵气数量而论，童柯已经是蕴气八层了。

        这不是做梦吧？他闭着眼没敢睁开，怕一睁开眼，人醒了，梦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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