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误打误撞
吴世淦看着电视,总是定不下心来。这也难怪,长这么大,除了去过连云港本市以外,这一次来苏州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且,现在是孤立无援。小时候就擅长思考的他们姐弟俩,每一次闯下祸总是姐弟俩在一起商量。可今天不一样,姐姐不在身边,凡事得靠他一个人,你说,他能不担惊受怕吗?其实,他对在他先出生不到10分钟的姐姐的依赖,远远超过对他爸爸妈妈的依赖。爸妈除了负责他们俩的生活起居,供书上学以外,相依为命、关怀备至的总是大他10分钟的姐姐,人前背后的呵护着,不希望他受到一点点委屈和伤害。既然和堂哥哪里闹翻,已经是回不去了。即使回去,也不过是个挖土方的,专门靠卖苦力来赚钱,这一点根本就不是他来苏州的目的。纯净是爸爸妈妈的意图,在没有征得他同意之后的一个鲁莽、武断的决定。如果他提前知道是跟着堂哥来苏州挖土方,吴世淦打死也不可能到苏州来。这倒不是因为挖土方是怎么的被人瞧不起,倒是一个刚刚从学校高中毕业回来的中学生,干这个苦力活实在是有点牵强。一个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你一下子就让他去干成年人都不愿意干的活,这也太埋没人家孩子了吧!再说了,如果姐姐吴世盼知道来苏州是为了让他来挖土方,说不定她能吵上堂哥家门。不过事已至此,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只是今天碰得这么一个老爷爷算是非常幸运,接下来可不能守株待兔,坐等好事上门。像这么一个专门拿钱买开心的老爷爷,自己恐怕这一生再也碰不到第二个。想着想着,吴世淦毫无睡意,索性再一次来到联丰广场的广告牌前,仔细观看着这里的每一条招工信息。等他一遍看完,便长长吁了口气。因为这里面的招工信息,都是以中介公司的名义张贴出来的。每一条招工信息下面,总要注明应聘人员应该支付中介公司的费用。真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所以,他才一声长叹。然而,他不死心,难道这么大的一个苏州市,这么多的外地人,就容纳不下他一个吴世淦吗?想到这里,吴世淦又重新将广告牌上的信息,再仔仔细细的撸一遍。这一次他是认真的,眼睛是眨都不敢眨一下,目不转睛!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侧信息让吴世淦眼前一亮。“住房信息:因本人工作调动,举家迁往上海。现在苏州工业园区敦煌三区有住房130平方米,四室两厅两卫一橱需要出租,有意向者必须一次性、签长期合同,房租费可以优惠。注:我们家不是以拿房租费为目的,主要是看好房子为主。要求施租者,必须具有一定责任心方可面谈,否则,勿扰!谢谢各位君的配合!”接下来就是住址,联系电话。看到这里,吴世淦干脆将这侧广告撕下来放到自己兜里,连后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遍又一遍的阅读着,打量着,思考着。这侧广告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其中有这么一句话:我们不是以拿房租费为目的,而是为了有一个信得过之人,为他们家看好房子。他在揣摩这家人家的真实意图: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这一家人家的要求就是,只要租房子的人守信用,负责人,房租费或多或少不是最重要。思路清晰,目标明确,自己还要去找什么班上,一个六七十岁的老阿姨能将我一个小伙子拉到他们家租房子,我一个年轻人为什么就不能模仿老阿姨那样,去拉客住宿,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就这样,这一宿,吴世淦在恍恍惚惚中度过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人家签下租房合同,也不知道自己具备不具备、或者说符合不符合人家的条件,只是凭自己的一腔热血,也可以说是一种漫无目的的冲动。嘟!一阵子汽车喇叭的鸣笛声,将吴世淦从睡梦中惊醒。他搂搂眼,看一下时间,已经是次日的早晨6点多钟。情急之下,他急急匆匆的来到自来水池边上,先用嘴套住水龙头,等两口水,算是在刷牙涑口吧,紧接着又用手操起两捧水在自己脸上撸来撸去,这就算是洗脸吧!忙忙碌碌一阵过去,他来到买早点的“一百放心早餐点”面前,买了两只他最喜欢吃的“五芳斋”肉粽子,又买了一杯鲜豆浆,一边吃着一边赶往那个广告上面注明的地址:敦煌三区17栋402室。也就是从他居住的地方向南数第五栋。等他来到17栋的楼下,买的早点也刚好吃完。只见他仰着头,把最后一丁点豆浆爽到嘴里的那一刻,那楼下的搬家公司车子也刚好启动开往上海。如此情景,吴世淦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必定贴广告的房东家,在往上海搬家。他在这个节骨眼下来找房东,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到这里,他什么都不管,只是一个劲的往楼上跑。而就在在一刹那,房东女主人宋晓妹正拿着一大包东西,在汗流浃背的往楼下跑。这不,被个吴世淦这个愣头青一下子撞个满怀,东西也散落一地。女主人到没有被撞成什么样,只是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吴世淦见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就连一句对不起都吓得一干二净的不知道从和说起。此时此刻,他忘记掉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只知道自己闯了祸,得赶快补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吴世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轻盈麻利的帮助宋晓妹捡拾杂物,希望以此来弥补自己的过失。而他的这一反应速度,很快被即将对他准备发火的宋晓妹看到一清二楚。再加之吴世淦那种头也不敢抬,眼睛又不敢正视她的样子,宋晓妹就知道这个愣头青绝对不是故意的。可能这个时候的他,早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责怪一个无缘无故的人呢?于是,他在积极配合的同时,便主动和吴世淦搭讪道:“小哥,我知道你是有急事,否则,你也不会撞到我。这样,剩下来的东西我自己来处理,你去忙你的吧!”吴世淦这会才将自己本来就跳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一颗心放下来,连后接二连三的说到:不可以,不可以,是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才是无缘无故的,我怎么好意思离开呢?你不埋怨我,就谢天谢地了!(15402018518星期五、第六页)最后,他还帮助宋晓妹将东西一直拿到楼底下。直到此时,他好像忘记了自己这么急匆匆的撞到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倒是女主人宋晓妹催促他说:“小哥,你还是去忙你的吧,我这里没事了!”吴世淦不好意思的顺嘴答道:哦!不着急,反正我是来租房子的,还不知道人家租不租给我呢?他也就这么漫不经心的一说,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广告纸,在自己手里晃了晃。然后,在进一步核实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找错。而就在他面前站着的女主人,看到吴世淦手里拿着的广告,就知道来人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正是来找咱们家的,这广告纸还是我昨天刚刚打印出来,还是自己亲自和老公贴出去的呢!于是,她就直言不讳的告诉吴世淦说:“这上面的租房信息,就是我们家贴的,我们正在将里面的东西搬到上海去。由于工作原因,我们一家人全部迁往上海居住,这里的房子暂时还不想卖,等等再说。所以暂时也只有出租。”女主人一席话,听得吴世淦灰心丧气,他内心在责骂自己:你个倒霉蛋、糊涂蛋,你说你怎么偏偏就将自己要找的人家给撞了呢?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就泛起红晕,所谓做贼心虚,他绝望的看着女主人,然后,摇摇头说:“我怎么就这样的不小心?你说谁不会撞,就单挑你房东来撞一下。”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想走。因为感觉告诉他,女主人肯定不会愿意将一套房子租给一个毛手毛脚的愣头青来管理,所以,他认为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与其说等人家一口回绝与他,倒不如自己提前退出,或许还能给自己争取点面子回来。想着、想着,他便开始脚低打飘,准备鞋底抹油,溜之大吉。可女主人倒不是像他揣摩的那样,相反,宋晓妹对他倒括目相看。因为他刚才那种惭愧于羞涩的心里,以及诚恳纠正错误的态度,早就赢得女主人宋晓妹的啧啧称赞。她以为吴世淦认为是因为自己撞上房东,而会影响到他想租房的计划,心里感觉这小伙子把自己想得太坏。就急忙招呼到:“噢!你原来这么着急就是为了租我们家房子的呀!快,我老公就在楼上,你可以上去找他谈。”说完,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就气喘吁吁的又领着吴世淦来到四楼。便介绍给他老公说:“这个小伙子是我在楼下碰得的,他说要租我们家房子,你看看跟他商量怎么签合同。”说完,她又转过身对吴世淦说:“你只要把我们家房子,当着你自己家的房子来收拾,房租费不是主要目的。你好好和我老公商量着办!”嗨!还真的没想到女主人居然这样把自己介绍给她老公?明明是自己冒失鬼一样的把人家给撞了,你看人家不但不计较,反而更加相信他?吴世淦是感激涕零,真想大声喊出来:好人啦!我谢谢你!他压抑住自己内心里汹涌澎湃的激动,胸有成竹的和宋晓妹老公卢琳元攀谈起来。由于时间关系,卢琳元直接和吴世淦来个开门见山:你先看一看房子,家具、电器、厨房、卫生间、包括wlan凡是生活中的必须品,我这里是一应俱全。我们拿走的,仅是我们的一些收藏爱好品。也就是说,不管我们什么时候要房,你都要无条件服从我们房东,这是其一;所有房屋里面的一切设施,你必须保证在我需要的时候,和现在一样的完好无缺,这是其二;自然损坏的东西,只要你给我及时反应,我会从上海赶过来帮助你们修理,尚若是因为你们居住而损坏的东西,这方面毫无疑问的,那必须由你来承担,这是其三;房租费必须每个月提前一天交付,一年一交,一个季度一交,都可以,不过第一个月租房押金一定要交三押一,这是其四;另外,在租房合同上,必须注明你的身份证号码,以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我们,这是其五;房租费为每个月两千五块,你认为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现在我就可以就住房钥匙交给你,怎么样小伙子?其实,卢琳元说的这些话,虽然是头头是道,对吴世淦来说,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因为他根本就是来碰运气闹着玩的,卢琳元其他说的话,他都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这个兴趣。他最为关心的就是房租费是多少?能不能暂时欠账一个月?只要卢琳元能满足他这方面的需要,所有条件那都不是个条件。于是,他抱着听船沉的心里,也直截了当的告诉卢琳元说:大哥,我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你所说的其他问题,那都不是个事,我一定照着你的意思去做就行了。说完,他等待卢琳元的反应,没想到卢琳元看到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边忙活着边问他:什么样的问题,你说说看,我也得考虑一下是否能接受是不是?吴世淦见机会已经成熟,反正成与不成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就毫不掩饰的告诉他说:大哥,不瞒你说,我现在是一个人刚来苏州三天本来是想跟着堂哥来苏州打工,未曾想堂哥是想带我来挖土,不是因为我懒惰、怕吃苦什么的,而是我对挖土一点都不感兴趣,不但是没有一定的挑战性,而且又没有一丁点技术含量。所以,趁堂哥上班之际,我是一个人偷跑出来。跟你说这么多,其实,我就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除了拿不出房租费以外,其余什么事情我都能做到。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给卢琳元看。见卢琳元接过他的身份证之后,他还认认真真对卢琳元说:大哥,如果你相信我,只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我只要你第一个月房租费让我第二个月一起付,那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包括身份证我都可以押在你哪里我都没有问题。吴世淦刚刚一口气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楼下的女主人宋晓妹正好听到吴世淦在说将身份证扣押在老公卢琳元手里。就急忙擦嘴说:“这个不行,现在人到哪里都要身份证,你就是帮助我们交个电话费,那不也要身份证不是?所以,无论如何身份证不能扣押。可她这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于是,她又转过身去问自己老公卢琳元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要扣人家身份证?这个不是我说你,咱们可不能故意为难人家。吴世淦一听她错怪卢琳元,就急忙解释说:大姐,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是因为我第一个月拿不出房租费,可我又想租你们家房子,才主动跟大哥这么说的。身份证,是我主动要求你们扣押的。听了吴世淦的一番自我解释,卢琳元和宋晓妹两个人互相交流一下眼神,连后由卢琳元告诉吴世淦说:身份证我们给你去复印一张,我们只拿走你的复印件。合同我们照常签定,但就一年一年签。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大家都可以双向选择,对人对己都方便。房租费你可以一个月一交,如果以后方便,你也可以一年一交,这个对我们家来说绝对不是问题。你刚才说的第一个月房租先欠我们的,到第二个月一起支付,这一点也不是问题,我们再三强调的是:我的房子,你要帮助我们保养好。起码在交给我们的那会儿,不要让我们看到损坏严重的地方。如果你认为这些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可以签订合同了。(16512018519星期六、第七页)吴世淦,一个来自连云港愣头青,用他那独有的刚出校门、白纸一张的诚实,以及上帝赋予他的一张带有天真稚气脸蛋,轻而易举的赢得了卢琳元、宋晓妹夫妻俩的信任,并以不费吹灰之力、不花一份一厘的零成本,拿下一套四居室的房子。这其中对房东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他只有在内心里暗暗地发誓:放心吧房东,既然你们一家人毫无保留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将你们的房子,收拾的完好如初,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房东的无微不至,以及夫妻俩莫大的信任,促使吴世淦知恩图报,似他们为亲人!自然,接下来对卢琳元和宋晓妹来说,他们就只有高兴他们俩当时的这一决定,是他们俩一生中做出最大让步,也是效益最高的决定。他们俩不但没有后悔过,就连自己来到苏州看了以后,连一个不字都没法说!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吴世淦做得特别的好!那么,一个小小的外地人,又是个愣头青,他是如何做到让卢琳元一家人如此这般放心的呢?原来,拿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合同的吴世淦,如获至宝。在接过房东给的钥匙后,还没有来得及打扫一下,就第一个将自己的铺盖卷起来,搬到属于自己租的房子的其中一间卫生间里。然后就急忙去找老阿姨,他不好意思的告诉老阿姨说:阿姨,由于我没有在苏州找到工作,准备回家。可自己身上也没有一分钱,你看看是否把房租费退给我一点,好让我回到自己家中。老阿姨一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说:不可以的小伙子,你走了我还没有跟你要下一个月的房租损失费呢!怎么你倒打一耙,还好意思跟我要租房费?我能让你走就不错了。如果被我老头子知道了,你走都走不了。老阿姨看吴世淦就这么一个外地人,所以就吓唬他一番。吴世淦一听老阿姨这么不讲道理,惜财如命,就不跟他磨嘴皮,头一掉,转过身对老阿姨说:好了,好了,我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让你们将房租退给我,只是想着碰碰运气试一试而已。没想到你们这些老年人,还真的口蜜心剑,就说您吧,拉我来租你们家房子是小伙子长小伙子短的,等我要走了就跟不认识似的。真是这个社会不是什么人都变坏了,而是像你们这样的坏人变老了。你房子今天就可以出租了,我再也不会跟你要房租费了,说完头也不回,气呼呼的走了。老阿姨被他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直楞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去的吴世淦,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便用手指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说:小赤佬!骂我坏人变老,你老了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乡巴佬!当然,老阿姨一个人在不知不觉的发泄着,无论她怎么叫唤,吴世淦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因为他用身上仅有的钱,准备请人家打印部分广告。有这个和老阿姨扯淡的功夫,还不如自己多一会贴广告去。所以,他拿着原来卢琳元家的租房广告,一溜烟来到联丰广场的复印社。紧接着他马不停蹄的去开始张贴。说来也巧,联丰广场有一个美女老板,她在三楼专门从事美容美体工作,里面员工就有七八个。吴世淦在张贴广告的那一天正直他们门市已经装潢好,正在积极筹备开业大吉、人员培训等等。当然,也包括员食宿安排,都是她最近急需解决的事情。就在吴世淦贴出广告还不到一顿饭功夫,女老板戴娟带着她的表妹朱莹一下子就看到他的租房广告。四间房子,水电煤wlan厨房卫生间齐全,她们八个人刚好能住下。朱莹真是谢天谢地,她没有想到这么好的事情会让自己碰上。本来准备委托房产中介帮助自己来寻找一套房子,那房产中介中介费开价就是相当于一个月的租房费,哪有像这样自己找的房子好啊!再说了,从联丰广场到租房的地方,也就怎么五分钟不到的功夫就走到了,对自己真是既方便,又合适不过。所以,她不敢怠慢,立刻拖着表妹朱莹连走带跑的来到17幢402室。他们俩一口气就跑上楼,上气不接下气的嘣嘣嘣敲响了402室的大门:“里面有人吗?我们是来租房子的!”吴世淦正在打扫房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得他一跳。等他定下心来,正准备去开门的一刹那,门外突然又嘣嘣嘣的响起敲门声。那是戴娟几乎要喊出来的声音:“喂!里面有人吗?我们是来租房子的,不开门我们就走了啊!”好像还带有威胁的口气!吴世淦知道,这是性急的人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才能说出来的话。于是,他急忙应声说:哦!我来开门了啊!说完他嗝吱一声,将门打开。随着一阵子扑鼻的薰衣草香味,门口亭亭玉立站着的两个大美女出现在吴世淦面前。他咯噔一下,不仅打了个寒战。两位打扮时髦的妙龄女郎,啊娜多姿,鲜艳耀眼。便不知不觉的毕恭毕敬起来。这可是他除了从电视电影上看到的美女之外,亲眼所见大活人美女,是他长这么大的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茫然,不知所措!自然,也就不敢问什么了!专门等着对方说话。他自己到紧张得手心出汗。两个大美女似呼看出他的心事,只顾伸长脖子东张西望,好像只要他不讲话,这两个人也一言不发似的。情急之下,吴世淦只好口吃的说着:“不、不用看,这里面什么都有!”就这一句话,他还是跟着房东卢琳元学的,自己被眼面前来了两个大美女搞得手忙脚乱中,想说的话,直到此时还没有想好。可能,像这样的一种情况,就叫着吃场子吧!终于,戴娟领着表妹朱莹看了一个遍之后,看到眼面前是个小帅哥,还有些害羞的样子,就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翘起二郎腿,用女人特有的目光看着遮遮掩掩的吴世淦问道:唉!同学,你们家大人呢?吴世淦被他们俩这一问,确实问蒙了!他左右幌着脑袋瓜子,一头懵逼惊讶说:我们家大人?我不是大人吗?就我一个人啊!怎么啦!(16452018520星期日、第八页)戴娟看着吴世淦认认真真的懵逼样子,既可笑、更可爱!就和表妹相对一笑着说:哦!同学,我忙死了租房子的,你们家大人如果不在家,我们怕和你说话办事情,你们家大人不放心,苏州本地人不都是这样嘛!吴世淦直到这一会儿,自己才慢慢道缓过神来。于是,他笑着告诉戴娟说:“我们家人都在连云港老家呐,苏州这里,目前就是我一个人。我现在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你们要想租房子,那得必须征得我同意才算数,你们想租几间?”还没等戴娟反应过来,她表妹嘴快得很“我们租几间,要看你的房租费是多少钱一间?水电煤怎么算?”吴世淦笑着告诉他们俩说:“单间出租是每间800块外加水电煤每个月50块,空调费除外。”戴娟又和她表妹对视了一下,便笑眯眯的问吴世淦说:“那我们如果一下子给你的这套房子全部租下来呢?你看看你的房租费是不是可以优惠一点,这是一个方面,如果是我们一家子租下来,水电煤的事情你就不用问,反正每个月有我们去交就行,你只要给我们卡就好!”吴世淦听了也点点头说:“这样也好,我这里总共有四间房,两个卫生间我只给你们一个,因为我自己还要住到其中一个卫生间里面去。当然,我要把他改装一下。你们也知道,像我们家这样的精装修房子,至少一千多一间,而且,面积都是一样大。我之所以800块出租,是因为我急等钱用。即使你们是一次性把我的房子租完,价格还是最低价800块。至于水电煤就按照你们说的那样,我给你们卡,你们自己去交就行,在这方面,我有不你们赚钱。”戴娟看着吴世淦好像比自己小好几岁,就连说带笑的问道:“同学,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讲起话来老气横秋,像个老江湖唉!”没等吴世淦回答,朱莹倒抢着说:“你先别告诉我们你多大,让我来猜一猜!嗯,估计在二十岁左右,对二十岁!我猜你二十岁对不对?”说完,她用手朝着吴世淦鼻子上一指,脸朝着吴世淦,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吴世淦,那种要冲上去的感觉。吓得吴世淦连连后退着说:“算你猜得对,我今年二十二岁,刚刚高中毕业。不过,我是84年农历大年三十生的,所以实足年龄就是二十岁。怎么啦?这跟你们租我们家房子有关系吗?”戴娟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出于好奇,我们三个都是二十二岁,可你看上去好小,所以我们才问你一下。你就不能看在我们是你小姐姐份上,跟我们房租少一点,比如:按照你的思路是三千二,如果我们只给你三千块你租还是不租?”吴世淦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可以,只是你们每年的wlan费用算你们自己的。其实,依我看你们还是差不多,还不如就800块一间爽快。如果我开口跟你们要一千块一间,可能你们也不见得找到像我这样的精装修房子。起码,我这里的环境要比其他地方好得多。不用我说,你们一看也知道!”朱莹接着吴世淦的话说:“哎呀,小哥哥哎,你知道我们这里住什么样的人吗?都是和我们俩一样的小美女哎。你一个人整天有八个小美女前前后后的陪伴着,前呼后拥的,你就成了皇上皇了。而且,每天都给你免费看美女,既养眼,又养神,你又何乐而不为呢?房租费就三千块吧!”说实在的,如果是我碰得美女讲这样的话,我看到三千块成交。可吴世淦毕竟是个愣头青,他总是感觉自己并没有玩坑人的把戏。怪只怪他这个人太实诚,要不然他一开始就把房租费给说成是1000块,再给人家一点还价的余地,这不,生意就谈成了吗?免得现在理这么多麻烦!愣头青就是个愣头青,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解决不让步!嘿!你还就不说。虽然戴娟以及表妹朱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吴世淦就是铁石心肠一块,雷打不动!就是800块一间。对眼面前两位大美女,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爱惜之意。朱莹很是不高兴,满以为她的一席话一准能感动吴世淦的她,对吴世淦遂产生不愉快的感觉。她朝着戴娟挥挥手,意思叫她赶快离开,这个人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而戴娟和她表妹的看法却是两个样,在戴娟看来,这个年龄基本上我自己相同,但看上去幼小滋润小伙子,对生意场上的事儿,却表现没有一丝一毫含糊,既精准、又老练,已经超乎她的想象力。她朝着表妹朱莹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好吧!我们就按照你说的800块一间,全部租下。房租费交三押一,这是苏州市的租房规矩,我们就此签合同吧!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我们租房合同五年一签,你看怎么样?”吴世淦一听说五年一签,高兴还来不及呢!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五年一签的目的是什么?就这样,在收到对方房租费以及押金的时候,他终于舒舒服服的定下心来。因为,他再也不用去愁什么房租费了;再也不用去靠下象棋来赢得自己的吃饭钱;再也不用去堂哥哪里去挖土方了。卢琳元、宋晓妹夫妻俩给他的房子,房租费只要2500块,而被他这么一操作,摇身一变就是3200块。手不动,脚不摇,每个月就赚700块,他是只恨自己没有碰得那么多房子,尚若,他手里有个十套八套这样的房子,自己不就赚多了吗?还要给人家打什么工?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坐在家里坐不住了。于是,他又来到夜市,意图在看看那个下棋的老爷爷史昂三。或许,从老爷爷的嘴里,自己还能吸收有价值的信息,受益匪浅。(18112018520星期日、第九页)来到夜市,他真的找到史昂三老爷爷。还是和第一次看到他一样,老爷爷依旧在马路边上摆着棋谱的残局,等待有人对廉一番。“老爷爷,我们今天再下个三局怎么样?规矩还是和大前天一模一样,你看好不好?”吴世淦看到史昂三一个人在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治通鉴》,等着有人叫他下棋。吴世淦这一说话,老人家咯噔一下。他抬起头,用手往鼻梁上推一推老花镜,连后眯虚着眼睛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家伙还真的里了。我还以为他赢了钱就再也不会来下棋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摆这个棋谱残局,只是为了哄人而已。没有一个人是真正能从我们这里赢着钱走人的,凡是来者,百分百是一输再输。难道这个愣头青是为了赢我的钱而来?不可能吧,他应该知道我在让着他,起码第一盘是这样。或许是赢上隐了不成?如果是这样,那么今天我就教训教训这个贪梦的家伙。吴世淦来到这里,就是帮助史昂三整理象棋。没等史昂三开口,吴世淦便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和第一次他们俩认识一样,聚精会神的开始对銮。史昂三老爷爷一边下着棋,一边笑着对吴世淦说:“哎呦喂!看你今天这个架势,不但是发财了,且还准备送钱给我来着是不是?既然这样,那今天老爷爷我就不客气了,小伙子,你可得多动脑筋哦!”吴世淦还是没有讲话,他今天过来,本来就不是为了赢钱,而是为了还钱。心里话,即使他想赢钱,也不会赢老人们的钱。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自古以来的传统习俗,也是他和姐姐两个人从小就领会贯通事。心里这么想着,思路就透明化。心不在焉,三心二意的胡乱走一走,第一局就草草收场。不由分说,他给了老人家50块钱。就在他将钱拿给史昂三老爷爷的那会儿,史昂三不动声色。他应接不暇的连忙拿过钱,生怕被别人看到似的,立刻放到自己口袋里去。连后,漫不经心的问吴世淦:“小伙子,你老家哪里的呀?我猜你一定是苏北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盐城于连云港交界处的地方。”这一回,吴世淦再也憋不住了,他十分惊讶的看着老爷爷说:“神了爷爷,您怎么猜得这么准啊!我们老家的确就是两市交界的地方,连云港市的灌南县,统吴镇。我大前天跟你下棋,就是我来到苏州的第三天,充其量前前后后加起来,就算来到苏州一个礼拜吧!”“哦!小伙子,不瞒你说,我13、4岁的那会儿,在你们那里打过仗。新四军听说过没有?我小时候就参加了新四军。一直到解放了,我才被安排在苏州。其实,我老家也是苏北人。阜宁的罗铺镇,就是我老家,”吴世淦一听说是罗铺镇,立刻接着话茬说:“啊哦!那个罗铺镇我知道,就是哪里有一座人民英雄纪念碑。上学那会儿,每年的清明节,我们老师都要组织我们所有学生,都去鲜花、宣誓!”“噢!那你可知道那个纪念碑是为了谁而立的吗?为什么要在哪里立个纪念碑呢?”吴世淦走了一步棋,连后深思了片刻说:“不知道,只是听老师说过,当时这里埋下了几十名牺牲的解放军战士。”“何止几十名啊!淮海战役打到涟水那会儿,国民党借用老黄河作为天险,意图借此坚守,阻挡我大军南下。所以,在打下涟水县城之后,这里就是下一个决战的战场。虽然我们取得了胜利,但敌我双方伤亡惨重,我军一名27岁的师长,就是在这里的战场是牺牲的。罗铺纪念塔,正是为了纪念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战友们而建立的,那一年,我才17岁,是一名司号员。”说完,老人家摘下眼镜,拿出纸巾,仿佛在擦眼泪。他已经无心下棋,好像沉浸在那场杀戮的痛苦之中。两只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于是,吴世淦停下来,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老爷爷。只见他一动不动的关注远边的夜空,他是那么的瞩目,庄重。且,老泪纵横!吴世淦,他不知道老人家此时此刻内心里的汹涌彭拜,但他能猜一个大概,那就是老人家已经陷入回忆中。他不敢去打搅,也不敢问什么?不知不觉中,他在责问自己:你下棋就下棋呗,为什么要将一个整天巡开心的老人家带入那痛苦的回忆中呢?看着史昂三老爷爷的表情,吴世淦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给他讲的那些战争中的故事。每一次听爷爷讲完,他们姐弟俩总是哈哈大笑,而爷爷也总是高高兴兴。想到这里,他立刻对着史昂三老爷爷说:“我们家爷爷也是打过仗的,有一次爷爷带我们去罗铺纪念塔的时候,他在塔上面找他战友们的名字。找到一个,他就在上面擦一擦!”史昂三立刻被他的话打断,就急忙问道:“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爷爷曾经在罗铺纪念塔上面找他战友们的名字?”吴世淦点点头说:“是啊!我爷爷也是老革命,他去世的那会儿,我们连云港市的领导都去参加他的追悼会。我奶奶也是地下党,听奶奶说,他一个哥哥就在江南。那个时候为了保密,他们兄妹两改名换姓,一直到解放后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听奶奶说:她哥哥也是个大干部,可能在渡江战役中牺牲了吧!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呢?”吴世淦说的是轻描淡写,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史昂三老爷爷的面部表情。一听到吴世淦说到这里,史昂三便上下大量着吴世淦。接下来就问道:“你爷爷和奶奶叫什么名字?他们是那一年参加革命的呀!”吴世淦摇摇头说:“我爷爷叫吴发贤、奶奶叫郑月娥,至于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参加革命,这个问题我估计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我当然就不知道了!我爷爷一直是这个名字,奶奶说她的名字改过好几次,那都不是她情愿的。奶奶说,都是组织上的安排,是革命工作的需要。”史昂三老人扶着吴世淦的两个肩膀说:“你爷爷是不是只有一只退?另外,他的左耳朵中间有个窟窿对不对?是被敌人的子弹打穿的对不对?”吴世淦摇摇头说:“我爷爷有两只腿,不过有一只腿是政府帮助他装的假退。说来可搞笑了,记得有一次,我们看到爷爷的假腿好重,就以外都是铁的,可以换糖吃。所以,就在爷爷拿下退睡觉的档口,我姐姐带着我偷偷地将爷爷的假腿偷出去换糖吃。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换糖的认识我们爷爷,他不但给了我们糖,还将爷爷的假腿又送到我们家。就那一次,我爸爸差点打死我们姐弟俩。后来,还是爷爷、奶奶说的好话。要不然,我爸爸就让我们俩跪着,不让站起来!”(17382018521星期一、第十页)“至于你说的我爷爷耳朵上的那个洞眼,爷爷告诉我们说:是因为他小时候不听话,被他的爸爸用烧火棍烫的:可我奶奶又告诉我们说:是因为爷爷犯了错误,奶奶为了惩罚他用手给他撕烂地。他们谁说的是真话、说说的是假话我们也搞不明白,反正不是你说的是敌人子弹打穿的!”吴世淦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老人家确不怎么认为。但是,他也没有跟吴世淦去争论。不过,听吴世淦这么说,他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寻找的老战友,曾经掩护过自己吴发贤,会不会就是这个孩子口中的爷爷?另外,他奶奶是地下党。自己的妹妹也是地下党,解放后因为隐姓埋名谁也找不到谁,一直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着落。难道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史昂三老人不敢往下想了,他只是要求吴世淦将棋谱收起来,连后,将自己送回家。一路上,他低头冥思苦想,可到最后又被自己否定。于是,在回家的路上,史昂三老人家还是摇摇头,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么巧的事情会让他碰上。吴世淦今天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明明是今天抱着还钱的态度而来,钱还没有还成功,却被老人带回家,你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干脆买点水果给老人家带过去吧!如果直接还钱给他,就凭眼面前这么一位固执的老人,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以送礼的方式还给他,说不定老人还说我孺子可教呢?想着想着,这一老一少便来到小区门口的水果摊前。吴世淦急忙招呼史昂三老人家:“爷爷,您等我一下,我买点东西带回家。”老人家心里想啊,这小伙子像个家常过日子的人,一个男人,无论他走到哪里,心里都挂念着他的家,那就是个顾家的人。女孩子如果找到这样的男人,算她没有看错人。当然,他是想都没想那吴世淦买点东西是为他们家准备的。要不然他肯定会阻止,因为他们家的水果是要啥有啥,进口、国产一应俱全。哪里还差吴世淦这来自小摊上的一丁点?吴世淦也知道这苏州本地人喜欢吃的水果,人家一般都是到大型超市去买。外边小摊上的东西,人家吃起来还真的有点不放心。不是说小摊上的货物不正规,而是进货渠道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当然,产品质量肯定是有差异。其实,就是个消费档次问题。一般人认为:价格越贵的东西,他的产品质量绝对有保障。一会儿,吴世淦挑最好的,也是最贵的:香蕉,15块一斤,他买了整个一把五斤;丑八怪橙子12块一斤,他买了五斤。付了款,就拎着前往史昂三老爷爷的家莲花三区11栋三单元101室。老爷爷慢悠悠的在找钥匙,然后开下门。他小心翼翼的对吴世淦说:“我来给你找拖鞋,你先把东西放下。然后,你做到我们家沙发上,等我拿一样东西给你看一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将你带到我们家中。”说完,老人家到处找拖鞋。因为这里三室一厅,平时是没有人来到这里,只有他们老两口。阿姨这一会是去老年合唱团去练歌了,每天就在史昂三老爷爷去下棋的时间,也正好是老阿姨朱阿妹去练歌的时间。于是,老两口是各有所好、各奔东西!终于,老人家灵机一动,干脆将自己拖鞋让给吴世淦,而他自己确光着脚。自然,吴世淦也不好谦让。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到人家门上来,怕人家有忌讳。虽然是第一次出远门,待人接物这方面,他还是经常受到爷爷奶奶的熏陶地。爸爸妈妈对他们姐弟俩来说,影像中除了老实本分,吃苦耐劳,其余,他们俩没有学到什么?倒是打从记世时候起,一直陪伴他们姐弟俩的都是爷爷奶奶。所以,在他们俩的脑海里,全部储存着爷爷奶奶在他们姐弟俩幼小的心灵里,铭刻着好好学习、好好做人的谆谆教诲。自然,在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以后,姐弟俩和爸妈之间也就无法沟通了。吴世淦在史昂三老爷爷的吩咐下,他除了好奇心迫使他东张西望以外,其余就是坐在那里专门等着老人家给他拿什么样的东西来看看?只见史昂三老爷爷从房间里搬出来一个木箱子,古铜色的,好像有好多年了吧!也许,这就是爷爷奶奶经常对他们说起的那个既不生虫,又散发着香气的一种木头做成的箱子,叫樟木箱子吧?或许,它也有可能是红木箱子。总之,像个古董。他不敢多话,好奇心已经快提到嗓子眼的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史昂三老爷爷的一双颤抖的手。他不以为老人家你说因为激动所致,他以外那是老人家因为年纪大,而形成的身体上的自然反应,老家人习惯性称之为摇铃手,已经是医学生名曰:帕金森现象!之所以知道这么一个老年人才能得的毛病,那都是因为他们家的爷爷奶奶都是得的这个病,以后才逐渐在医院里面越来越重,最后变成那种俗称老年痴呆的病症。直到最后,爷爷和奶奶都是因为这个病魔,才不认识家里所有人,结果被双双夺取生命。想到这里,吴世淦心里不仅一阵难过。难道我眼面前的这位老爷爷,也是和我爷爷奶奶一样的毛病吗?如果是这样,那么老爷爷离开我们不会超过半年时间。因为爷爷奶奶从发病到去世,已经是半年左右。一种莫名其妙的悲戚情绪,立刻一刹那涌上吴世淦心头。尽管这会儿他还不知道史昂三老爷爷将他带回家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老人家口中说的给他看一样什么东西?他什么也不去想,就在他看到老爷爷用一双颤抖的双手,在翻箱倒柜的一刹那。他一下子想起爷爷奶奶的音容笑貌,他们和老爷爷没什么区别啊!刚开始不也是一双手在颤抖着吗?所以,他伤感!因为,他所见到的老人家很有可能在半年之后就和我们永别。只是他不知道史昂三老爷爷是因为听说他爷爷的名字之后,才突然无比激动起来,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终于让他明白,老爷爷的一双手,不是和他爷爷奶奶一样的。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老爷爷从箱子来翻出一个小红包,小红包里面是一本立功奖状。里面还夹着一张,用塑料纸包裹的发黄了的照片。老人家拿着照片,指着其中一个人说:“小伙子,你能认出来吗?这里照片上的11个人,我是其中哪一个?”(17012018522星期二、第十一页)吴世淦站起身来,他来到史昂三老爷爷的边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照片上的人,然后又认认真真的看着老爷爷的脸,用手指着其中一个人,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他说:“爷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后边这一排,左边起第三个人就是您?”史昂三笑逐颜开,接二连三的夸奖吴世淦好眼力:“不错,不错,好眼力!我第一次把照片拿给我自己子女们看的那一会,他们没有一个人将我找对了,还是你厉害!”紧接着,老人又指着另外一个人说:“那你能认出这个人是谁吗?仔细瞧一瞧?”吴世淦不想看了,他连连摇头说:“爷爷,您这不是就站在我面前嘛,虽然年代久远,但毕竟有您老在眼面前作比较,所以,才没有那么难!或许,我那是碰巧猜上了,您就不要为难我了!”史昂三确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哎!我指给你的照片上这个人,说不定你比我还熟悉呢,先别过早下结论,用心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我说也没用,你说也没用,一看就知道结果了!”又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吴世淦只好照着老人的话去做,根据老人家手指的那个照片上的人,吴世淦看了又看,就是不敢说出口,总是在嘴里嘟哝着:“照片上大人,怎么和我们家爷爷奶奶保管的照片一模一样哎!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老爷爷指的这个人,不就是我爷爷吗?记得奶奶拿出照片给我们看的那会儿,我们姐弟俩谁也没有将爷爷找出来,后来是奶奶指给我们俩说:唠!这一个人,就是你爷爷!站在他边上的那个人,就是你爷爷在战场上救下来的战友,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你们的的舅爷爷,也就是你们现在奶奶的哥哥。可那个时候,我还在敌占区。再说了,那会儿,我和你爷爷也不认识呀。”回想起奶奶的话,吴世淦脱口而出:“这个人就是我爷爷,我们家也有这么一张照片,我爷爷说,他那一次给他的战友挡了一颗子弹以后,他的腿才废掉地。对没错,这个人就是我爷爷,我敢肯定!”说完,他望着史昂三老爷爷,目光中露出坚决、肯定!可老人家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他只是摇摇头说:“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小伙子,你再看看,这里面还有一张个人相片,上面还有签字呢!”说完,老人家又拿出来另外一张小照片。吴世淦一看:“没错,老大爷,这张照片也是我爷爷,我们小时候都见过。爷爷说那是他们在立功大会以后,是首长带着记者给他们照的像。还有一张照片,是我爷爷跟首长一起拍的。等我回家的时候,就可以将照片带给您看,你如果不信的话!”这一下史昂三老人家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拉着吴世淦的手说:“孩子,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我们家来。我听了你爷爷的名字之后,简直不敢相信。为了证实你说的情况是不是和我要找的人是同一个人,这就是我带你回来的最终目的。”“你可知道,你爷爷说的那个被救的战友是谁吗?他就是我史昂三啦!没想到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的人,确在家门口碰上了,真是苍天有眼啦!”吴世淦直到这一会,才感觉老爷爷和他们家的确有缘份。他笑着对史昂三老人家说:“可是,我爷爷奶奶都不在人世了啊!如果他们俩还健在的话,知道了您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他们俩,您说,他们真的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史昂三老人家点点头,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奶奶说那个被救的人就是你舅爷爷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听错了?”说完,老人家心急如焚的看着吴世淦。吴世淦点点头说:“是啊!那是我奶奶说的。我奶奶说她有一个哥哥是个大官,由于我奶奶干的事保密工作,经常改名换姓。所以,就和舅爷爷失去联系,一直到奶奶归天,他们都没有找到舅爷爷。”吴世淦在回忆着奶奶当时给他们姐弟俩讲故事的情景,确没有注意到史昂三老人家的面部表情。而这个时候的史昂三,拉着吴世淦的手,让他继续坐在沙发上说:“如果我告诉你,当年你爷爷给他挡子弹的人就是我,你可知道我现在是谁吗?”吴世淦觉得没有什么感觉奇怪的地方啊:“您不就是我爷爷救下来的战友们吗?其他没什么呀?”史昂三老人又对吴世淦说:“孩子,你再想想看!除了战友还有什么关系?”吴世淦想了想说:“哦!我想起来了,您就是我奶奶说的首长是不是?”史昂三老人说:“不对呀孩子!如果你奶奶曾经对你说过,站在你爷爷边上的这个人就是你爷爷被救的人,那肯定是我没错,如果你奶奶又说那个被救的人就是你舅爷爷。你想啊孩子!那我不就是你奶奶朝思暮想的他亲哥哥吗?”吴世淦咯噔一下,感觉事情的突然性,这怎么可能?我奶奶经常为找不到舅爷爷而夜不能寐。每年清明节都要给舅爷爷烧纸钱,记忆中奶奶所说的舅爷爷,早就在渡江战役中光荣牺牲,要不然奶奶都委托过民,政局在全国各地寻找,都没有消息。后来,有人说:可能在战场上牺牲了!所以,他急忙纠正史昂三老爷爷的想法说:“爷爷,可能你误会了!奶奶跟我们说得很清楚,我舅爷爷是在渡江战役中牺牲的。奶奶只知道他是个大官,具体是个什么样的官,奶奶也不知道。您不可能是我舅爷爷吧!”“是啊!我也是在矛盾中。根据你奶奶指给你们看的你爷爷边上的那个人,只要是同一张相片,那这个人绝对是我。因为那一次再向敌人阵地发起冲锋那一瞬间,一颗炮弹突然朝着我的方向呼啸而来,因为你爷爷曾经在炮兵营呆过,他能根据敌人炮弹发出的尾部火焰,大致判断出他的着落点。就在炮弹落在我身边爆炸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纵身一跃,重重的把我扑倒在地,只听见轰隆隆一声巨响,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一直到被战友们抬进后方医院才苏醒过来的我,才从战友们口中得知是你爷爷救了我一命。因为我是被炮弹的气浪冲到震昏,在没有发现任何受伤的地方之后,我又继续回到部队。那时,我只是个团长!而你爷爷只不过是个司号员。记得我离开医院那会儿,部队正在开立功授奖大会。于是,就有了我和你爷爷即其他战友们的合影照片。”(16392018523星期三、第十二页)“你爷爷的名字的确是叫吴法先,可你奶奶的名字听你说是叫郑月娥,这个和我妹妹的名字出入可大得去了。因为我妹妹在参加革命前,叫史昂蒂。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参加了地,下党就改名换姓了不成!”说完,史昂三老人家沉浸在思索之中。吴世淦这会儿倒清晰了好多!他听了史昂三老人家的一席话,眼前一亮:“对,爷爷,我们的确听奶奶说过她经常改名换姓,而且,还不是她自己所为,都是首长安排的结果。奶奶说,她们那会儿,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史昂三到摇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多次向组织上请示寻找我妹妹,可一次又一次的申请,结果得到的消息都是无法查找。甚至还有人说她被国民党带到台湾去了,所以,一直到现在,我妹妹下落犹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唉!不管你奶奶是不是我妹妹,我们暂且不讲,我现在倒想听一听你说一说你是怎么到苏州来的,想做点什么?或许,我能帮上点忙!”史昂三老人家一语道破天机,他最后的一句话,也正是今天吴世淦最想听到话。于是,他便笑嘻嘻的告诉史昂三自己是怎么从家里出来,又怎么逃出他堂哥的工地,然后就碰到他下棋,,,最后,他终于说出自身的处境,以及今天想找史昂三老爷爷下棋的正在目的:1,是为了还钱给他;2,是为了说出自己的想法;3,希望得到他老人家的指点。这一老一少正在谈得起劲,门吱呀一声开了!原来,是史昂三的老伴朱阿妹回家了。只见她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亦或是她刚才上楼的缘故吧,只见老人家烫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一个个大波浪由上而下,大红色的披肩,配着白色的小褂。天蓝色的七份筒裤,配上粉红色的皮鞋。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两边还挂着金项链,闪闪发光。看上去那年龄,最多也就五十岁左右。如果一般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她是史昂三的女儿呢!不过,朱阿妹阿姨的确比史昂三老爷爷小20岁。全国解放了,史昂三老爷爷的婚事确一直没有定下来。于是,在苏州当地政,府部门的帮助下,朱阿妹在来到的动员下,才嫁给了史昂三。虽然史昂三当时就是部队正军级首长,谈起个人问题,他还是一无所知,甚至还有些羞涩。而朱阿妹当时正在出国留学归来,对新中国的解放事业,和国家的建设抱有回归祖国、报效祖国的远大理想。加之他深受西方文化的教育、影响,爱情观是切底解放。所以,年龄问题对朱阿妹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理想和志趣相投,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再加之那个年代对英雄的崇拜、向往,是每一个年轻貌美女孩子的追求和向往。于是,他们俩在组织的安排下,是一拍即合,一见钟情!朱阿妹一转身,一抬头,一下子就看到吴世淦。便胸有成竹的对史昂三说:“让我猜一猜,这小伙子来我们家是干嘛的?嗨!这还用我猜嘛,凡是你能带到我们家里的人就在这个三友之间,要么是战友、要么是棋友、要么是学友。我估计小伙子一准是难道棋友,对不对?”吴世淦只是看到朱阿妹回来,便不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以示礼貌!史昂三看到急忙拉他坐下;“小伙子,甭管她,咱爷孙俩谈正事!”朱阿妹一听,赶紧接着话茬说:“哦!你跟人家孩子唠嗑是正事,人家孩子看到我回来起身礼貌就不是正事了?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吧?你还以为在你的那个部队里面,所有人看到你都是一个军礼呐,在我这里你就行不通,带我敬礼难道你忘了!看样子我不让你巩固巩固还是不行的!明天开始,不给我敬礼就没有饭菜,我还就不伺候了!”史昂三急忙说:“你瞎囔囔什么呀?你知道这孩子是谁吗?他就是我寻找多年的救命恩人吴法先的孙子叫什么来着?”话说了一半,史昂三老人这才想起来问一问吴世淦的名字:“你看,我都光顾说话了,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爷爷、奶奶,我叫吴世淦,我和我妹妹出生的那会儿,爷爷说:他们这一辈人,整天都是在枪林弹雨中过日子,担惊受怕!他希望我们过着幸福的和平生活,远离战争。所以,希望没有战争,没有战事,就无事干。当然,是音同字不同。”朱阿妹摇摇头说:“你爷爷估计和我们家老史差不多水平,希望后来人过上好生活不能叫无事干,你想一想,如果一个国家的老百姓都没事做,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要我说,你爷爷如果是个文化人,就应该给你起一个叫吴战争的名字,没有战争只有和平不好吗?给孩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唉!没文化真是可怕!”史昂三这一会急了,他拉着吴世淦说:来,来,别听她的,我们这些当兵的在他们眼里,都是大佬粗,你快跟我说一说你来苏州准备干什么?吴世淦只好接着话题,继续说出他的想法。我准备继续找需要将房子一次性出租的本地人,这样,我可以赚回差价。现在只有一家子,根本满足不了我的需求。假如有十家八家的话,我才有可能专门守护这个新型职业。即使赚不了多少钱,起码,要比我堂哥有出息。史昂三只是听着,他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在思考什么?朱阿妹一听,马上对吴世淦说:“好啊!你先把我们家三栋房子全部租下来吧!我整天为收房租费、水电煤费头都被这些外来户吵大了!为个电瓶车充电,就一发不可收拾,结果当着我的面大打出手。吓得我赶忙去报110,我还真的就想找这么一个能承担的人!”(21302018524星期四、第十三页)没等到吴世淦反应,也不管史昂三同意是否,朱阿妹就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一本合同。三栋房子,总共有12份合同,不知道为什么,朱阿妹一下子全部放到吴世淦面前。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就去洗澡了!史昂三指着朱阿妹的背影说:“妇人之见,不懂礼数!”吴世淦接着说:“没事的!爷爷,我可以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别人的房子我能租,为什么不可以租你们家的房子呢?再说了,我今天来不就是信得过、才请您帮帮我,至于您和我爷爷的关系,本来就不是我能想象的事情。既然,有了这一层关系,那我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障碍了,所谓一熟三份巧嘛!”吴世淦仔细看着每一份合同上面的房租费,又看了一下合同规定时间,他仔细的归纳一下:史昂三老爷爷家的三栋房子分别在1,荷韵新村一区17栋二单元504室,三室一厅96平方。里面住了三户人家,房租费分别为每户750块,水电煤除外;2,莲香新村一区18栋三单元1001室,三室一厅103平方,同样住了三户人家,房租费为每户650块,水电煤除外:3,敦煌一区19栋一单元405室,三室一厅98平方,也是三户人家,房租费分别为700块,水电煤也另外计算。如果按照800块一间计算,吴世淦赚不了钱。但如果将客厅也算成一间房子出租,那三栋房子计算每个月增加800一栋,一年下来收入还是可观的。借用别人房产,赚自己的钱,其实除了管理之外,其他没什么风险。说到底,这就叫过水肥田的游戏。于是,他没有去问史昂三老爷爷,反而直接问朱阿妹奶奶说:“奶奶,你如果对我放心的话,你们家三栋房子全部交给我。房租,我按照你们给别人的价格,我一分不少的交给你们。只是我这第一个月,只能给你们房租费,暂时还交不起押金。但是,只要给我一个月的资金周转,下一个月,我就可以安季度交房租费。”史昂三这会儿有点急了,他看了一下朱阿妹露出一脸为难之色说:“孩子,你刚来苏州,还不了解房客们的脾气、秉性,包括你奶奶去收房租,每月一次不和这些人吵架的,我头都要他们搞大了。早就想把三栋房子一下子全部租给一个人,自己轻轻松松,这里面不是你想象中的这么简单。”朱阿妹刚想和史昂三争论一番,还没有等她说出口,吴世淦就连忙强在她前面说:“没事,爷爷,这件事我早就有了规划,因为我们外地人都要一个共性,就是省着化钱。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就在水电煤这一块,房租费你看人家是不会和你们发生摩擦地是不是?尽量把一栋房子租给一个地方的人,最好是一家子,一个村上的,或者都是亲亲友友的,他们即使想在这一方面计较,也不好意思。”朱阿妹睁大眼睛说:“哎呦喂!老头子你看看,人家孩子就是比你聪明多了,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史昂三也点点头说:“嗯!不错,是个好主意!只是到哪里去找亲戚朋友啊!不会这么凑巧吧!”“爷爷,这个不难,你只要租出去一间房子,剩下的就交给这个人就可以了。因为他也不想和外地人相处,每一个人都是这种心理。当然,也包括我们所有人!”老两口,被这个看上去就像个愣头青的小伙子说得口服心服。在没有谈妥租房事宜之前,朱阿妹便突然把话锋一转:“我说老史,我们光谈自己家的事情,你得问问人家孩子,他爷爷现在究竟怎么样?我们是否找出时间去看望一下。”史昂三一拍大腿说:“哎呀,你看,我光顾说话,倒把这件事给忙忘了!小、小吴啊!你快跟我讲一讲你爷爷奶奶的故事!”吴世淦笑着说:“爷爷,我刚才都跟你说了,我们家有一张和你一样的照片,站在你边上的就是我爷爷。他有一条腿是假肢,另外耳朵是有一个被子弹打穿了的洞眼。奶奶指着我爷爷边上的这个人曾经对我们姐弟俩讲过,这个人就是他哥哥。但是,我奶奶肯定的说,他哥哥在渡江战役中牺牲了。可是你还在这里啊!再说了,我奶奶的名字叫郑月娥,而您说您妹妹叫史昂蒂。”说完,吴世淦想一想!突然,他抬起头对史昂三说:“爷爷,您有您妹妹的相片吗?或许我能辨别出来您妹妹到底是不是我奶奶!”朱阿妹也惊奇的对史昂三说:“对呀!老头子,你还不快点找一找你妹妹的照片啊!”说完,她就去房间准备动手翻一翻。只见史昂三摇摇头,心情无比沉重告诉他们说:“没有!我随着部队当兵的那会儿,她还在家里放牛呢!试想一下,在那个年代,一个放牛的小丫头,哪里来的照片?想都别想!”吴世淦和老奶奶朱阿妹一样,只有唉声叹气!看着史昂三悲伤的表情,朱阿妹马上打花脸说:“哎呀!管他奶奶是不是你妹妹,反正他爷爷已经肯定就是你要找的救命恩人,那还有什么可说地呢?先支持孩子工作,然后等他春节回家,我们俩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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