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困兽犹斗 (1 / 3)_剑逆八风

第一百七十三章困兽犹斗 (1 / 3)
        锐锋正坐在屋子角落的一张椅子之上，他神情恬淡，静静地望着醒转的左堂，此刻，左堂也正将目光对准了他的双眸，锐锋看得出，左堂的目光之中虽带有一丝警惕，却并无多少敌意，这令他不禁有些意外。

        “你醒了？”两人间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锐锋很快便开口说话道。

        左堂道：“这似乎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从前的你似乎从来不会如此明知故问。”

        锐锋道：“是这样？可能是我觉得并不知道该怎么先开口才好，所以才会明知故问。”

        “这么说，我是被你打伤致使昏迷的？”左堂开口发问。

        锐锋点了点头道：“当时在场之人除了我以外，似乎也没有其他人能在你毫无防备、毫无觉察的情况下一击得手，你这一问，似乎也有些显得多余。”

        左堂道：“呵，似乎我们两个今日都说了许多平时觉得多余的废话。”

        “似乎的确如此。”锐锋回话的时候嘴角似乎颤了颤，不知是冷笑还是自嘲。

        左堂继而言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锐锋忽然苦笑了一声，而后却反问道：“左堂，你厌倦了杀戮么？”

        左堂微皱眉头，道：“这似乎跟我问的事情没有关系。”

        锐锋却摇了摇头，道：“不，恰恰大有关系，你很厌倦，我看得出来。因为我跟你一样，也杀了数之不尽的人，手染无数斑驳鲜血，但却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杀戮！左堂，从前我们都是罪人，不连罪人恐怕都根本够不着！我们不过是提线木偶，任人操纵！不曾拥有自由意志的杀戮，只不过是兵器而已，一把破剑，一把破刀，谈何罪衍”

        左堂道：“你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但你本也不必做出这样的选择。”

        锐锋连连摆手，不住冷笑：“厌倦？不是愤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从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便无时不刻萦绕左右！而我却仍然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去杀害那些我根本素不相识的人左堂，你可否知晓，我们本都是华胥人？但却一直在通敌叛国，残害同胞！”

        左堂道：“所以你便下了决定，要替华胥铲除我们这个隐匿暗处的最后隐患？”

        “是！”锐锋一言确认，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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