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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路自在，运自在，心自在 (3 / 3)
        “此路何路？公子欲行之路究竟为何？欲到之处又为何呢？”

        龙莲婴感觉一阵脑袋发晕，皱眉说：“大师，我这个人不习惯故弄玄虚。而且什么路，什么去处也都是我自己的事，何旁人无关！”

        “说的好！既然和旁人无关，那又何来让老衲让路一说呢？”

        龙莲婴心里投降了，因为他的耐心实在不够：“大师，在下平生很少出门，对贵教释家了解也很有限，最重要的是我耐心实在不怎么多……”

        他的威胁对观天显然没什么效果，老和尚仍旧一脸的平静：“出门何关多少？可若连究竟是进还是出都搞不清，又何谈了解？公子耐心固然不多，但不管何路岂非仍旧只能是一步步去走？遇到阻碍自然可以扫除，但却总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就能无视。公子乃是聪慧至极高才，怎会如此看不透呢……？”

        龙莲婴在师门蛮不讲理是出名的，但如今被观天一通呛，明知都不过是些车轱辘话，可偏偏就是一句也反驳不了。倒是兰娟对龙莲婴的事多少知道一些，而且也向来知道释家讲究度化。并且她往日也常听姑祖母对这位观天老和尚颇有些推崇之意，称其心明眼亮，乃是个有道高僧。

        而事实上此刻谁都看得出来，老和尚是故意当了几人的道路，那就绝非是毫无原因。当下兰娟对几人使使眼色示意淡定，且先看看老和尚意欲如何！

        半晌，龙莲婴绞尽脑汁也搞不懂老和尚是何意图？暗感如果对方故意找茬，自己要是不显示些能耐恐怕是很难善了了！

        龙莲婴暗运修为，周遭数丈内立刻充满威慑：“大师既为高人，便请自去逍遥。我等不过末学晚辈，只求一隙即行！”

        “哎……”

        摇头长叹，观天满脸的悲悯之色：“天下之道如挺傲孤峰，亦如苍林群峦。然无论那条路，终点都不尽相同。公子之道本无上荣耀，却坚执一门内外，却焉知就地求全，便定不如一步深渊？世人相争无不源自执念难断，公子超然非凡，何苦混迹滚滚浊流？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此时龙莲婴也听懂了和尚故意拦住自己是为了传教，想必也是出于一番好意，自己也不必太过于激动！

        “大师所言自有道理，但天下道理与大师所言的道，在我看来并无不同。正如大师所言，难道大师就可以断言这门的另一边对我就必定是深渊？而就地安然，我就真的可以永脱苦难？大师若不能断定，又何必碍我自决？无论如何，我比会为自己所决负责便是了。何况仙家不是都讲道法自然？我想释家也不外如是。天命有定，若一切真早有定数，如何抉择也不会有何不同了吧？”

        “但公子也该明白，行路虽是双脚，实则心之所向。公子此心，真可顺利走完此一程么？”

        “有何关系呢？路自在，并不会因我之心而改变。运自在，也不会依我所愿而好转！既然如此，我心自在，何苦费神自苦？”

        观天听得皱眉沉吟，半晌心里暗叹声“可惜”！当即轻轻闪身一旁，看着几人依次出门，遥望其后垂眉合十“阿弥陀佛！但愿运不遂心，人自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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