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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3 (2 / 29)
        “我父母都在家呢，你快点进来吧，认识一下，别客气了。”

        “好吧。”马向阳的声音也跟着大了些。

        进了屋，马向阳看出来，这是老式的两居室房子，没有厅。靠近大门的过道比较宽，被勉强地用做了客厅。一个小方桌靠墙放着，权当八仙桌了，两个折叠椅分摆两侧，权当太师椅了。田墨轩坐在靠里的折叠椅上，惊奇地看着马向阳。

        “您是？”马向阳夸张地凑近些，端详着田墨轩。

        “您老这胡子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呢？您知道田墨轩吗？您这胡子跟田墨轩的太像了。”

        “老朽不才，正是田墨轩。”

        “哦？哎呀，太对不起了，刚才失敬了，失敬了。”

        马向阳学着电影里古人的样子，左手搭在右手上，向前伸出，然后一躬到地。

        “田雨呀，你父亲是田老先生？你怎么不早说呢？我可是读着田老先生的文章长大的。”

        马向阳夸张地搓着双手，急的什么似的。

        “您看，田老先生，我今天真是有急事，不能在您府上久留。这样吧，我也不想白来，我有两个小困惑，想向您请教，您看行吗？”

        “您是小女的领导，能与马总一起切磋，是老朽的荣幸。”

        “那好，我就不敬了。”马向阳上前一步，坐到了另一个扶手椅上。

        “第一个问题是，您最近发表在《作家》杂志上那篇文章，里面有一句，既是问心无愧，又何必躲躲闪闪？其中那个既用的是即使的即，而不是既然的既，这是咱们文学界对这两个字有了新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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