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粥 (1 / 2)
再柔弱的女子也有不为人知的刚烈的一面,刚巧她就是这样的一个。
那一刻,他,陆景年平生第一次感到一种痛彻心扉的恐惧。
放好一池热水,找出一套睡衣,他将她抱进雾气氤氲的浴室。她像木偶娃娃一样任他抱着,到了该脱衣服的时候,才警觉地望向仍没离去的他。
“你自己可以吗?”见她点头,陆景年才放心地退出浴室。
穆晚浑身颤抖地踏入浴缸,任水将自己淹没,她紧闭双眸,静静体会恍如窒息的感觉,当自己再也承受不住时,她跃出水面,泪水汹涌落下。
她像一个无知冒险的孩子,踏着满是荆棘的路,妄图接近他的目地,回过头才发现那是一条用鲜血染成的不归路。
陆景年倚在门外,面无表情地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听着浴室传来的压抑哭声,他心中五味杂陈。
时间缓缓地流逝,她依然没有出来,只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告诉他,她还在。哭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很响的搓洗声。
陆景年很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制止,她会将自己的皮肤搓烂。
“穆晚。”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里面的她明显地被这声呼唤叫醒了,一切变得安静。
“用不用我进去帮你?”里面没有回答,只是传出唏唏索索的穿衣声,不久她拉开门,慢慢腾腾地走出来,却不去正视他的眼睛。
他在她系的严严实实的浴袍下还是发现了一片刺目的淤红。
不理会她的冷淡和漠然,陆景年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餐桌前坐定,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粥,大概是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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