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夜探 (5 / 9)_复唐

第十一章夜探 (5 / 9)
        “骆某未曾得罪足下，何以杀我？”

        “奉命而已。”黑衣人扭过身，对裴复道：“裴大游侠，想必也想知道某是谁，某见过足下多次，足下应该也见过某，只是游侠眼高，未曾属意某这种籍籍无名之辈。他日相见，后会有期。”黑衣男子说罢转身奔去，消失在夜色中。

        裴复叹息一声，道：“长安城中果然卧虎藏龙，某竟然不知有这等人物。不知万萼拥花楼一案进展如何？骆将军可否相告，或许裴某略知一二。”

        “凤舞告诉你的吧。万萼拥花楼归蔡公公所有，蔡公公有一个跟班是何公公。某去内侍省查案，独独少了两人，一个是赵公公，一个是莫公公。但某让尹继昭画像，拿给小太监们看，他们都说不认识，简直奇怪，料他们也不敢诓我。”

        “内侍省还有何发现？”

        “带标记的银铤，与吴忠所有一模一样。更奇怪的是，某在万萼拥花楼蔡公公的房间里看到一件龙袍，除此之外，房间里的东西几乎都是宫掖所用，是以怀疑此事与皇帝有关。”

        裴复道：“此事颇有蹊跷，好像有人故布疑阵，裴某必暗查此事，告辞！”

        骆虎没答话，因为他忽然想起桑玄子曾经告诫他的话，顺势而为，方能逢凶化吉。如果逆天而行呢？古人也曾说，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到底势在朱还是李，哪是天道？哪是人道？顺势而为是否就是天道，心怀忠义是否就是人道？他陷入困惑之中。

        裴复离开西内苑后，没有回到平康坊，而是先进入皇城又进入太极宫。当然他不会像骆虎那样让城门郎开门，翻墙而入永远是最高效最直接的办法。

        裴复知道皇帝寝殿所在，也知道凤舞在寝殿外的偏殿居住，时刻保护昭宗。他还在偏殿里睡过两天，与凤舞昼夜交替睡觉。

        太极宫比以前不同的一点是，殿内卫兵已被朱氏驱逐，只有偶尔值班的宫女和太监，这些人往往在皇帝皇后睡去后，也去小睡。裴复很放心，来到凤舞所住的偏殿。凤舞的卧室漆黑一片，他敲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轻轻一推，门开了，顺势踅入门内。就在此时，一把匕首突然抵在裴复的脖子上，裴复一惊。原来是凤舞弯着身子藏在一角，手里拿着匕首。

        裴复摘下面巾，道：“凤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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