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1 / 2)
沛羽衣不解带,日夜相接的照顾着言北,看着他总是在睡梦中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她总想轻轻地替他抚平,两天后言北向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重量,抬头看了看,趴在他身上熟睡的沛羽,眼底有一片青黑,宁静的睡颜乖巧的不像话,让言北心生出一种想要摸摸她的冲动。言北重又躺下,让沛羽安心地睡觉,而他只是转动着眼睛,看见屋中完全陌生的环境,心里在思考,难不成自己倒了东狼了吗?不应该啊,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玉骊山附近,如果是在玉骊山,那么沛羽又怎么会在这呢?
言北正想着的时候,身上的人动了动,吓得言北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些,连身子都有些僵硬,生怕轻微的动作把身上的人给惊醒了。
沛羽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等她迷迷糊糊伸着懒腰打哈欠的时候,言北才稍微活动了活动脚,然而已经双脚发麻了,一动弹反而是引起一阵抽搐,言北顿时疼得闷哼出声。
沛羽听见这声响,原本还惺忪的睡眼顿时清醒过来,泛着蓝光的眼瞳睁得圆圆的看向床上的人。言北错愕地看着沛羽一张小脸上变换了几度的颜色,眼中惊讶与欣喜交织,竟然浮起一片水光,“你,你醒了?”
言北盯着她微微动了动头,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沛羽又连忙道,“你,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沛羽倒了杯水又把言北扶坐起来,喂给他。
言北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他抬眼看着沛羽,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没有消失过,美丽的像是一朵娇艳的花,让人迷了眼。
沛羽眨着大眼看着言北,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然后并没有摸到什么,不解的看着他。
“我……”言北有种被人戳破心思的窘迫,有些羞涩地移开眼睛想要解释些什么,却不小心牵扯到手臂上的伤口,顿时疼得皱着眉倒吸了一口气。沛羽放下手里的瓷杯,小心地抬起他的手臂,厚厚的绷带处竟然已经晕染开了一片殷红。
言北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头,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你救的我吗?”
沛羽摇摇头,“不是我,是这里的弟子在山脚发现了你,将你带上了山。阿木姐姐刚好在,就帮你把伤口给处理了。”
“是吗。”言北淡淡道,他当时是中了箭的,有一支陷进了血肉里,言北没有办法,只好先将箭身给折断了,剩下一个尖锐的箭头留在身体里,最后实在是失血过多撑不住后晕倒的。
“你先别说话了,我去找阿木给你换药。”沛羽看着他的伤口上的鲜血越来越明显,迫切道。言北虚弱的靠在床头上,看着沛羽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兀的笑出声,这小公主真的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想起那个以他的终身大事作为承诺的约定,言北的笑容不由得加深。
沛羽几乎是拽着阿木迅速地到了他的房间,阿木一进门看见面无表情坐在床上的人,笑了笑,“你终于醒了,沛羽可是不吃不喝守在你床边两天两夜了!”沛羽嗔怪的扯了扯阿木的衣袖,让她别说了。言北转过头看向沛羽,沛羽一时间脸上像是着了火,曾经彪悍如沛羽小公主,如今却娇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阿木看着两人不由得露出笑意,“你害羞什么,你们俩好歹也算是有婚约的。”沛羽耳朵尖像是快要烧着了,红的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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