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
曾经很多人不相信命运,一直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呢我也是这么认为,我认为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我在努力改变一切可以改变的一切,后来我才发现我努力了他们却抛弃了我,抛弃了我的家人只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我愤怒了。
————一封不知所谓的信。
看着木袖赶过来的身影,北雪婉儿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院子里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小破孩找他哭诉,哭诉在这个院子里一切不公平的待遇,那时的他拒绝穿院子里的衣服,拒绝和院子里那些人一样为了活下去不断的卖弄风骚,他是院子里唯一一个和下人生活的少爷,因为他的母族没了,他的父亲疯了。
云成看着木袖有着淡淡的高兴,自己终究让他接纳了。他想起了内心中隐藏的最深的一句话那个小伙,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掌控者是谁吗?是你,是我,是这些站在最底层无处呐喊的人民。那时的云成十六岁,在一个被围困的垃圾场,一个贱民的积聚地,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小男孩,高声的叫到,然后云成他活了下来,他看到天堂和地狱,自那以后云府也慢慢的变成了第二个风院。
木袖努力的辨识着北雪婉儿和云成的手势,他不是很明白,他俩那是什么意思?所以他要过去看看问问。可是婉儿的身后好像站着一个男子,很是威武,也很危险。
木袖一脸凝重的看着北雪婉儿,轻声道“云成,你来了,我很开心,老师你能来我很意外。”“你好,我是慕容项。”这是一声很具有磁力的声音,而木袖却是皱着眉头对着婉儿说道“老师,我是不是认识他?可是我对他的感觉不太好。”北雪婉儿突然放声大笑“你不可能认识他,讨厌他只是因为他太虚伪了。”慕容项淡淡的笑了笑向前踏了一步,云成立刻站在木袖的身前。
这时慕容项笑道“婉儿说笑了,木袖我是慕容谨的兄长,我知道谨儿与你有点误会,在此我代他道歉,只不过这里是一院,并不适合讨论私仇不是吗,在者说我也不喜欢你的名字,容易让我想到一个名字。”听着慕容项的威胁,木袖只是看着他突然发出了一句话“我很高兴,能给你讨厌的感觉。”
云成此时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而北雪婉儿却笑的更厉害了,远处的聋子和坡子也笑了起来。这时坡子走了过来朝着木袖说道“傻小子,这是京城不怕,惹事了不是还有我吗?”慕容项转过身对着坡子了聋子鞠了一躬说道“竹叔,云叔,家父曾教育过我遇到二位和我院子里的那位要保持着绝对的敬畏,我不是很明白。”聋子这时对着坡子说道“他不是很明白啊,坡子你的事。”
这时坡子抬起右手看了看慕容项,发现慕容项保持着最为基本的武道防守式,轻轻一叹,便消失了,可是在慕容项看来,这不是消失了而是自己捕捉不到对方的路线了,他知道他输了,这是一个诡异的手,洁白无暇打上了他的胸膛,倒飞了出去,他隐约看到了木袖在整理自己的袖口,而竹园那位也在整理袖口。
慕容项从地上爬起来,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他知道慕容家的那些不听话的大手们要蠢蠢欲动了,可是竹家的那位和云家的那位,就是当年的老爷子也没留下,他可不想手下去送死,只是他很纳闷木袖到底是谁?他又想到了一个名字北雪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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