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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钱,因为边真病了。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他就病了,吃什么都吐,虚弱的苍白如纸,还强撑着做家事,上班。
他病了那么久,而我和房军军,竟然一点也未发现。
甚至他每每说,自己腰痛,我们也只当他在开玩笑。
我走的那一天,边真小解时,看见自己出了血尿,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边妈也是这样的病状,然后不治去世。
伍建国慌张送了他去医院,医生检测完毕,“是多囊肾导致的肾功能衰竭……”是遗传的病,边妈什么也没给边真留下,除了这病。
我趴在边真床前,捏着他的手,哭的无法抑制,边真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如同我的心脏,我的身体。他一直护着我照顾我,然而此刻,却躺在边妈曾经躺过的病床上,成为一个正在流逝的生命。
伍建国站在边上,不敢插嘴。他深知边真对我的意义,是兄长却胜过兄长,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代替的就是伍建国的位置。
九一年,我们失去了一切。
父母,家庭,前途。
除了拥有同样被打上罪犯子女烙印的命运,我们一无所有。
相互依偎,把彼此当作生来就有的一部分,同苦难,只牵着彼此的手,就觉得未来还有路,不用害怕。
然而此时他倒下了。
伍建国说,只要有钱,边真就可以开始做透析,等到合适的肾,就能给他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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