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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B·雪 (1 / 5)
        漆黑一片的荒原，只有寂静的黑暗笼罩在那条唯一的长河上。除此之外，还有硬物接触到河床的声音和某个少年高亢的歌喉。

        口干舌燥的海德里松开一只撑船杆的手，摸向水壶。

        “你唱的什么？”

        “《有一天你会去见上帝》，很久很久以前的歌了。”

        海德里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河中间的处处礁石和崎岖的河道上。

        “是不是有些传播消极气氛……你撑稳点！”

        凯特扶着船沿，脸色煞白的盯着暗流涌动的水面，晕船的滋味够她受的，本想再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

        大概再说下去都要呕吐了吧，杰尔明白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把手枕在脑后躺下。

        水流缓和多了，海德里伸了个懒腰，顺手把撑船的竹竿扔到船上的某个地方，毫不顾忌的在船头的平台上摆个人形的大字。

        但鼻尖传来的微凉还是逼迫他醒了过来，，莱娜把落在手心上的雪花轻轻揉碎，由它融成一摊冰水，再散开。

        “雪都是白色的吗？”

        稍稍舒服了一些的凯特有气无力的问出这个问题，她躺在舢板的中间地带，刚刚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

        “难道……你见过不是白色的雪？”莱娜依旧站着，回头问。

        “我梦见过。”杰尔闭着眼回答，“在那里，雪是灰色的，依旧很冷，但看上去脏的多。

        在那个梦里，乞丐会把他的硬币送给比他年长的多的贫苦人，然后人们会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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